起看历历楼台外,窈窕秋星或是君。

之前截的千fo,本来打算点梗的结果后来搞忘了...。
没啥好说的,谢谢大家的喜欢啦,碗还在继续修行qqwqq
然后,想看啥,评论就好。没人的话我就悄咪咪删掉当作无事发森!x

关于冬日。


大概因为这学期的课和之前早起背单词整习惯了,无论晚上几点睡,只要睡够六小时人就不自觉醒过来,醒了就睡不着了。之前有一次四点钟醒过来愣是睁着眼睛发呆到天亮,真让人哭笑不得。


不过那会儿是初秋,早晨五六点的光线落在窗上,让那层玻璃看起来像一张包装巧克力的锡箔纸,视野里折着很浅的金色。


这会儿外边冷得要命,卷在被窝里也是缩手缩脚。打字的手指从伸出被子的地方被划了一条分界线,线上冷冰冰线下热乎乎,温度无情,竟如此“泾渭分明”。


天没亮透,从里边儿只能瞧见玻璃外边惺忪的天光,银灰色,像闪着雪光的松柏枝,微微发白。脑子里突然跳出来某位作家的爱情论,缀满盐晶的树枝闪闪发亮...

【双玄】深青

深青

*忙里偷闲摸个鱼,小年轻亲亲抱抱谈恋爱的故事,投喂给鹤鹤 @孤山外寻鹤 

(和鹤鹤打算弄一个双玄除夕24h产粮的活动,因为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在产粮比较无措,所以如果有意向还请私信我,非常感谢qqwqq一起来玩啦...!!

 

你是我掌心里那一片留白,十指交错里勃发开蓊郁的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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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色的光投在白瓷砖的墙面上,窗口外边的树叶簌簌响动,掉落下几片蝉声。有个人影在那对面立着,高高瘦瘦。风牵一牵他蓝色的校服衣角和袖口,就露出男生一截手腕来。

距离他几米开外的教室门被倏然打开,他抬眼,见着一个同样高瘦的白色身影朝这边走来。

他忍不住皱眉:“你出来干什么...

都被逼的小心翼翼,笔尖悬空着在纸面上游走,宛如磁悬浮不敢着陆,生怕笔尖一坠就划破那纸张。

于是这纸上没有火花迸溅,没有人性的疾呼,没有至死方休的疯狂,也不会有声音的碰撞。这纸只是一张白纸,一派祥和安宁。于是创作成为创口,被无数次修订矫正后留下凹凸不平的痂痕。

白纸上的黑是沙,黑纸上的白是星。

那是特别久以前的事儿了。

有一年中秋,上天庭照常斗灯。席间推杯换盏,阁子里各色戏目轮番上演,引得座上各位神官乐的乐、窘的窘。人情百态,声色迷乱。

他和往常一样,低头垂目,执着银筷自顾自地挑拣吃食。鲜少有人来他这里客套,即便有了,他也就轻轻一提那杯子,温凉酒液入喉,不多话,面上淡淡。来人也不乐意在他这里多讨无趣,自个儿圆个话也便走开来,留他一个人在席间安稳地坐着,倒也清净。除却身旁那人一直转来扭去,同四面八方的神官都问了个好。那人的筷子还时不时从自己碗里拈去点东西,半块糕点,又或一粒圆子。

“你要吃自己夹。”

“别那么小气嘛。”

他没皱眉,看着那人神情得意地咬下自己筷子上的半块酥饼。眼...

晚安。

故人离座去,呢喃空望。
长风呀,何时回。

我喜欢的那个人,是个小神仙。

云泥里都曾待过,却总快活如少年郎。就连匆匆离去,都像挽着长风枕云彩。你瞧见他的时候,他一定是神采奕奕的模样。嘴角一咧,眼底透亮。他身上永远有那样丰沛如草木的生命气息,好像破冰期后初春的河,干净又烈烈,清澈又张扬。

那日他扇折剑断,珠玉跌坠。从此重重尘埃,埋了明镜与光。我知自己无法撼问九天,他却从碧霄盘旋而下,如春燕衔枝而归,轻飘飘落在窗口。

他再没有手中的扇子,伸出手,掌中一片淤青,而粉白的蝴蝶蹁跹。

他弯弯唇。

“别哭了。”

“我走啦。”

我喜欢的那个人,是个少年。就连转身离开,都像长风万里,迢迢而去。

我想我会永远记得。

一个小说明


马上就要返校搬砖了,在更文上有些变动需要和各位关注我的姑娘们说明一下。

由于接下来我要面临各种考试考证的压榨,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投身于处理各类事务里,所以能分给写文更新的时间和精力几乎为零。我落泪...因此这个账号上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按时更新啦,短期内也不会再有新的产出。即便有,抠出时间写的我觉得如果质量没保证那还是算惹。

接下来会尽量按时地更完《我知白露》和《不冻港》的下篇,等我从三次里活着回来了再来填《风声慢》这个大坑......

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阅读、喜欢和推荐,真的非常感谢愿意与我交流的各位。菀修为尚浅,自知笔力不达,承蒙喜爱了qwq

差不多就是这样啦。各位因为双玄关注...

收到了之前微博产粮活动布丁太太寄的碗!!先疯狂亲亲表白一下布丁太太,呜呜呜呜太阔爱了!! @焦糖布丁Pudding

快乐之余感觉好微妙,碗收到两个碗我简直哈哈哈哈哈哈,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碗了!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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